新葡萄京官网把塑料瓶做成潮品

发布时间:2020-02-03  栏目:新葡萄京官网  评论:0 Comments

摘要:在媒体争相报道塑料污染的同时,有这样一群人在用他们的方式减少污染,治理环保。回收塑料瓶纺织成为衣服,购买一件衣服就相当于回收12个塑料瓶,这就是how
bottle好瓶正在做的,他们想把“环保+商业”这门生意做得更有趣、更接地气。
塑料瓶的黑科技让我们不在遥不可及  有趣的人让有意义的事情有意思  好瓶团队并不算传统的紧密型。“一部分来自于网络平台‘创变者’,一部分是来自于马拉松运动者。”how
bottle
好瓶联合创始人黄宁宁告诉记者,待概念产生之后,她成为了公司的第一个员工,虽然团队现在固定成员只有三人,但实际上背后有一大群伙伴在共同做这件事,用业余时间进行线上协作,甚至有的高校教师带着课题研究在参与整个项目,帮忙对接资源。  “创变者”专注于用创意来解决社会问题,而马拉松运动者催生了整个好瓶的萌芽概念。“近五年来,运动、健身在国内越来越火,中国马拉松赛事场次增长近10倍。令人惊诧的是每场马拉松产生的垃圾是日常量的6倍。”黄宁宁举出了一段数据:在一场城市马拉松里,每个运动员平均会消耗10瓶水,每年中国跑步赛事中产生的塑料瓶超过100,000,000个,平铺在地上有630个足球场那么大。比赛中一个瓶子的生命只有20秒,被抛弃后却需要500年才能在土壤中降解。  环保热情从来未灭,只是需要打通渠道,让环保能够落地。黄宁宁从今年的兰州马拉松和淘宝造物节上看到了热情。“我们在马拉松现场做了两个活动,一个是穿塑料瓶衣服快闪,一个是塑料瓶回收送布袋,都起到了很好的效果,有的市民甚至专门开车回家拿瓶子来换。”黄宁宁解释说,很多市民在制造垃圾的时候也有愧疚心,好瓶就在把产品对环保进行量化:在好瓶的淘宝店,每一件衣服、每一个布袋都特别注明:“12个瓶子”“3个瓶子。”  重新打通供应链
从塑料瓶到衣物  “这不是黑科技,这在欧美其实有成熟的技术!”“这样的衣服穿经过高温杀毒。”即便团队早前已经有参与兰州马拉松等大型会场的经验,可是“造物节”上的解释成本仍然高得让黄宁宁惊讶。  欧美的塑料瓶回收主要织造成粗纤维,转成沙发套、窗帘等产品,这样的企业并不算少,但是目前尚未有龙头出现。另外一些国际大牌也有产品线,专注于环保产品。如这阿迪达斯就与环保组织Parley
for the
Oceans了世界上第一双“海洋垃圾”跑鞋,使用的材料主要就是渔民打捞回收的海洋垃圾。“但我们想要做一些平价,能够触手可及的物品。”黄宁宁说。  国内这样的产业还在起步阶段,行业专家特别少,好瓶也刚刚切入行业,在项目起步初期,他们甚至花费了半年时间专门打通供应链。从塑料瓶回收到工厂切片,分解不同颜色材质、清洗消毒,做成再生颗粒,纺成长纤维、纱线,再织布染色做成衣服。  现在好瓶主要服务B端(商户端)市场。“有很多企业认同这个理念,帮助我们起步了。也有不少公益组织和我们咨询,是否可以把他们回收的瓶子做成专门批次的衣服。”黄宁宁解释说,公益组织的很难达到成吨这样的量级,就无法特定批次,现在好瓶正在找厂商,洽谈这一块,但是暂时还没有形成案例。  发力C端
把环保做得更好玩  接下来,好瓶准备在C端(消费者端)发力,目前正在预售阶段。“C端更个性化,他们更难捉摸,会是下一步挑战。”黄宁宁说,参加淘宝造物节一方面就是为了打开C端市场,让消费者更熟悉产品。目前来看这是一个好的起步,参会人员包容度比较高,能够接受稀奇古怪的新鲜事物,也有不少人参观之后咨询合作。  “把环保做的好玩、好看,这是我们的基础方针。”下一步,黄宁宁准备同供应商一起丰富生产线。一方面就是持续让面料变得舒适好穿,提升面料开发能力,一方面即是提升产品的设计感。前者需要融入更高级的编织技术,让面料变得更加透气。他们准备把材料与棉混纺,让环保与自然结合起来能更易为中国消费者接受。  一切都在摸索阶段,对于产品来说是如此,对于整个项目来说同样如此,黄宁宁没有想过好瓶太遥远的未来。“国外的企业也没有做到很大,我们也没有对标的,能做到多大量级不是特别清楚,但是希望能够持续做下去。”黄宁宁不怕“淘宝同款”,大家一起打开缺口做大品类,因为有了更多品牌的进入、更大品牌的背书,项目的解释成本就会降低。“项目不可能悄悄做,然后突然变得很厉害。我们也会不断在市场当中不断寻找到自己的定位。”
(来自:中国财经观察网)

把垃圾变成潮牌,黄宁宁称自己在做一件“浪而不费”的事情。

在大多数人眼里,塑料瓶是可以随手丢弃的废品,但有人变废为宝,让塑料瓶成为可再生资源,并做成了畅销的潮品。

文 /蒋婵娟

在阿里巴巴公司长达5年的产品运营工作中,黄宁宁迎来了公司的上市,见证了移动互联网爆发时代,在公司的同事们沉浸在互联网购物的节日狂欢中时,黄宁宁却在集体的喧嚣之下感到了迷茫。

对于多数人来说,塑料瓶的最终归宿是垃圾桶。而在黄宁宁们手中,3个瓶子=1个抽绳包,12个瓶子=1件T恤,24个瓶子=1个背包。

凌晨两点,电脑屏幕正在逐渐变暗,这意味着又一天的工作结束了。闭上眼睛,表格上的曲线依旧跳动在眼前,久久难以散去,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,黄宁宁再次问自己:这是自己真正喜欢的工作吗?重复的工作、枯燥的数据,让她迷失了自我。

黄宁宁从阿里离职后,开启了一段创业,成为了HowBottle这家公司的CEO,用废弃的塑料瓶去制作日常生活用品。

2016年,黄宁宁从阿里巴巴辞职,到美国加州的一個小镇居住了半年。小镇的生活是悠闲的,人们并没有太多的物欲。黄宁宁仿佛看到了奶奶辈的那个年代,因为物质不丰富,每一件物品都最大限度地被发挥功效:夏日里甘甜可口的西瓜,瓜瓤用来解暑,瓜皮用来做菜,瓜子成为餐后的零食;一根随手捡到的木棍,可以成为晾衣架,成为自制帐篷的支架,成为孩子们手中的玩具……生活在这里变得简单,心灵也变得纯净。

把塑料瓶转化成纺织材料,在很多人眼里就像黑科技。“这门技术其实已经非常成熟,只是市场对它还缺乏认知。”正因为如此,好瓶创始之初,先以服务企业团队来打开市场,黄宁宁解释一些外企对于环保可再生材料的认可度较高,产品更容易被他们所接受。直到最近,好瓶的产品才开始直接对消费者进行试水。在开始吧这个众筹平台上,好瓶项目筹得金额远高预期,以834.10%完成率收尾。

“我曾以为是小镇生活的慢节奏吸引了我,后来才意识到是他们物尽其用、了无负担的生活方式打动了我。”黄宁宁说。当她遇到了“好瓶”这个项目,即感受到了心灵的呼应。“好瓶”想要用产品的方式和市场的力量,去解决塑料污染问题,而不是说教式去宣传环保公益理念,让黄宁宁觉得这个项目很酷。

据介绍,目前好瓶已经让32万只废弃塑料瓶得到重生,这相当于节省了12吨石油资源,减少了15吨二氧化碳的排放。接下来,在延伸产品丰富性,进一步扩大销售规模的同时,好瓶也尝试去成为一个再生材料的提供商,吸引更多设计师或者品牌加入其中,打造多元化的再生材料产品的应用场景。

下定决心后,黄宁宁结束了旅行,只身一人来到了上海。她花了半年的时间组建团队,打通供应链。回收的大量废弃塑料瓶经过分拣切片、清洗消毒等工序,被做成再生颗粒、纤维,再被纺成纱线、布料。

凌晨两点,电脑屏幕正在逐渐变暗,这意味着又一天的工作结束了,闭上眼睛,表格上的曲线依旧跳动在眼前,久久难以散去,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,黄宁宁第100次问自己:这是自己真正喜欢的工作么?

实际上,塑料瓶再生面料已经是一项很成熟的技术了,在欧美国家畅销的再生环保产品很多都是“中国制造”。所以,面对废弃塑料的问题,在某种程度上,中国缺的不是技术也不是设备,而是人们对于“变废为宝”更深的理解和更大胆的想象力。

2011年中,实习结束的黄宁宁顺利入职阿里巴巴,正式开始了与产品和数据打交道的日子。工作的五年多时间里,她迎来了移动互联网时代的爆发,也等到了公司的上市敲钟,只是如复一日的工作,也让黄宁宁逐渐开始迷失自我。

“好瓶”要成为一个可持续潮牌,它的产品不仅要环保,而且要潮要好看,能够吸引更多人主动来了解使用这样的环保再生产品。

怀着这份迷茫,黄宁宁选择在2016年中,离开了工作了5年多的老东家,也离开了屏幕背后那些纷繁庞大的数据曲线,开始去重新找寻自我。

“把环保做得好玩、好看,这是我们的基础方针。”黄宁宁明确了方向,只有丰富生产线,一方面持续让面料变得舒适好穿,提升面料开发能力,融入更高级的编织技术,让面料变得更加透气,一方面提升产品的设计感,才能让环保更易为中国消费者接受。

在美国加州,黄宁宁居住了小半年。这儿的生活方式很简单,她开始跟着室友做垃圾分类,也逛逛二手商品店,骑上自行车就可以到海边吹海风、玩帆船,或者去爬山、攀岩。在这里,她离互联网很远,一步就可以踏进大自然。

为了让更多人了解到“好瓶”的环保创意,黄宁宁积极参加各种社会活动。“好瓶”在兰州马拉松现场做了两个活动,一个是穿塑料瓶衣服快闪,一个是塑料瓶回收送布袋,收获了积极的反响。

黄宁宁的间隔年旅行

“好瓶”以“一家用塑料瓶造环保T恤”的店铺身份登陆造物节,展示塑料瓶做衣服的“黑科技”,又作为代表淘宝的4家品牌之一参展了戛纳国际创意节。

“我曾以为是小镇生活的慢节奏吸引了我,后来才意识到是他们物尽其用、了无负担的生活方式打动了我。”黄宁宁说,正是好瓶这个项目唤醒了她的这种意识。好瓶想要用产品的方式和市场的力量,去解决塑料污染问题,而不是说教式去宣传环保公益理念,让黄宁宁觉得这个项目很酷。

“好瓶”和壹基金合作,参与打造了一场最接近零废弃的音乐节——亚洲音乐盛典,观众捡12只塑料瓶就能现场换一件T恤,攒够100只塑料瓶还能换音乐会门票。“好瓶”联合可口可乐和壹基金,用塑料瓶制成的帐篷面料做成潮包,再把包包卖掉买帐篷捐给灾区。

对好瓶“一见钟情”的黄宁宁结束了旅行,离开了生活了快6年的杭州,只身前往上海。她渴望把好瓶打造成一个可持续的潮牌。

“好瓶”还和中国美院合作开设了“可持续服装设计”课程,合力进行了一场城市可持续设计,希望能跟那些未来的服装设计师产生联结。

只不过,国内再生材料行业并不是成熟,光打通供应链这端,黄宁宁就花了半年的时间。“从供应商开始,我就要讲故事,用未来的可能性去打动他们”。好瓶合作的第一家工厂,甚至是第一次接触再生材料生产。把回收废弃的塑料瓶,经过分拣切片、清洗消毒等工序,做成再生颗粒、纤维,再纺成纱线、布料,不少供应链环节都需要团队和工厂共同去打通。

把环保做得好玩,黄宁宁带着这样一群“浪而不费”的人,愿意用微薄的力量让世界变得更好。

没有“好评如潮”的好瓶

从产品运营到真正去做产品,早期黄宁宁也为自己交了昂贵的学费。

去年,好瓶以“一家用塑料瓶造环保T恤”的神店身份登陆造物节,让淘宝店铺一下子涌入了3万名的消费者,期间转化了不少订单,但最终却并没有好瓶预想中的好评如潮。原来,由于工厂的不严谨,有些消费者收到的商品上沾了污渍。

好瓶登陆淘宝造物节

“说实话,有点措手不及”,黄宁宁当机立断得暂停了与第一家工厂的合作,把更多精力放到了建立稳定可控的供应链上,“直面消费者,让我们发现了供应链端的问题”。

初期建立合作的生产线,一时没办法灵活配合好瓶短频快的创意产品,黄宁宁选择缓一缓,暂停了直面消费者的生意,把更多精力放到了企业团队的合作开拓上,“消费者的需求多变而又零散,那时候的好瓶还没有准备好”。

如何向大众市场传递可持续理念?好瓶首先便选择了去跟马拉赛事进行合作。黄宁宁列了一串数据:每场马拉松产生的垃圾是日常量的6倍,一个瓶子在比赛中只有20秒的使用寿命,而不回收的瓶子,在土壤里要500年才能降解。这是一个与好瓶高度契合的场所。

但是,去把循环再生这件事情变得很酷、很好玩,改变人们对于环保的刻板印象,这是重中之重。

在兰州马拉松比赛,为了让跑马者在完成比赛的同时还尽可能多的拾取塑料瓶,好瓶特地设计了可以直接放置塑料瓶的战袍;针对观看者,好瓶则推出了用塑料瓶换取抽绳袋的活动。“大家现场都在捡瓶子,有些甚至跑回家拿。”黄宁宁说,好瓶在每款产品上,都会尽量把环保量化,让大众对再生产品有更直观的感受。就像马拉松中观众拿到袋子,就标注着“来自3个瓶子”的字样,让大众知道这袋子原来是3个塑料瓶制作而成。

为了让边跑马边捡瓶子的行动影响更多人群,好瓶还把这套行动装备变成了一个工具包。这个工具包包含了特制的战袍和3个瓶子制作而成的抽绳袋,只要敢于穿上战袍的跑马者都可以认领。通过这样一路“接力”的形式,这种特殊的马拉松形式来到了贵州、内蒙古锁边、北京雄安、上海和舟山等地。

边跑马边捡瓶子的活动在全国各地形成“接力”

除此之外,好瓶也在更多场合去宣导“可持续生活”理念。在太湖迷笛音乐节上,把3个塑料瓶制作的抽绳袋发放给承诺拒绝使用塑料饭盒的摇滚乐迷;在亚洲音乐盛典上,粉丝们可以用12个塑料瓶换一件粉丝T恤,如果成攒够100个塑料瓶,还能换取音乐会门票。

N名兼职员工

“这个世界有一种改变的方式,它不是少数人做了很多事情,而是大多数人开始做一点点事,改变就会发生”。

好瓶的团队不是紧密型创业团队,它包括黄宁宁在内只有4名全职员工,但黄宁宁却认为它力量很大,因为他们有非常多“20%的小伙伴”,即用工作生活之余20%时间,想用创造力来解决社会问题的参与者。这些人也被称为创变者。

好瓶推出的用24个塑料瓶制作的“24包”就是创变者们共同碰撞出的火花。需求的最开始,是好瓶遇到了想用回收塑料瓶制作救灾帐篷的可口可乐与壹基金,于是三方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,用这些回收塑料瓶做成潮包,再把卖包所得的钱用来买帐篷救灾。

黄宁宁把想法告诉了创变者们:潮包设计师WY、远在意大利的奢侈品设计师一晗、一直为好瓶出谋划策的设计师Fido等等。结果大家一拍即合,一个名叫“壹€€瓶€€可乐”的线上设计小分队成立了。24包从创意到生产,经过了前后3次打板与调整,才成为一个与消费者见面的产品。

好瓶还给24包安插了小彩蛋,每一个包包内都缝制了帐篷形状的回收帐篷布料,这些布料来自曾服役于雅安地震的救灾帐篷,经过清洗消毒裁剪后,它们成为了24包独一无二的号码牌。

用24个塑料瓶做成的背包

5月份,这款24包在小范围贩售,500只很快销售一空,这让好瓶也重拾了走回消费者端的信心。8月底,24包通过开始吧、玩物志这些年轻人聚合的平台正式贩售。令黄宁宁开心的是,“出现了断货的情况”。前不久,好瓶参展了戛纳国际创意节,作为代表淘宝的4家品牌之一。接下来的9月中旬,好瓶也会再次登上造物节,“年轻人对于可再生材料的接受度正在变高”。

其实,我国是全球最大的废塑料再生利用国家之一。只不过,一方面再生材料的成本确实高于一般的纺织面料,另一方面国人对于回收再利用商品,会有“废物再用”的不安全感。因此,国内品牌鲜少旗帜鲜明地使用再生材料,这项技术才会成为很多人眼中的“黑科技”。

但这项技术,在欧美等国家已经有比较成熟的应用,也有不少品牌设立了再生材料的产品线,如Adidas就与环保公司Paeley
for the
Oceans联名推出过,利用渔民打捞回收的海洋垃圾制成的跑鞋,已经售出了100万双。

尽管目前生产成本较高,黄宁宁说,市场扩大之后,再生材料的成本也会变得更加可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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